0 朔间零倒在莲巳敬人怀里前几秒还在和搭档后辈道别,目送那辆车驶入夜幕。然后他就像断线似的往旁边摔去,好像知道旁边的儿时玩伴一定会接住他。“……我就说了你不该硬撑。“莲巳敬人扶着他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皮肤变成粉色的朔间零忍不住开口说教。“嘘,吾辈头晕。“朔间零举起来的手指划了个圈,没有指出任何一个方向就垂落在身侧,身体变得沉重了。莲巳敬人没接话,等待电梯到达目的地。今晚事务所为近期得到某项金奖的电影主演举办了庆功宴,作为旗下艺人自然不能缺席。宴会的焦点不是UNDEAD也不是红月,得以清闲地在角落享用美食,低声交谈。只有莲巳敬人当时和朔间零坐在前面的一张桌子,桌面上放着事务所代表的牌子和几杯红酒,朔间零婉拒了同桌干杯的邀请,专心地看向那部得奖的电影。不过讲了什么莲巳敬人记不清了,他的心绪被朔间零脚底剐蹭的动作牵走,对方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反常。他中途瞪过零,却被那双红彤彤的眼睛无辜地看过来,又眨了两下装糊涂。他索性等到电影的播放结束。但是朔间零的反常举止没有停下来,他说等下要开车送孩子们回去,又借故自己最近在锻炼教练让不要喝酒云云,避开了所有应酬。莲巳敬人察觉到了什么,走到他身边问他有没有事,对方却依旧一副“哎呀你在说什么呀“的表情。然而一结束就叫制作人预备了车子,把三个队友一起打包送回去了。“明天你们还有电台工作,别忘了。” 莲巳敬人把他放在沙发上,想起以前他总借此逃避学生会的工作不由得多嘴道。麻烦的儿时玩伴靠在沙发上,西装变得皱皱巴巴地也全然不在意,他眯着红石榴般的眼睛似乎在思索,最终点点头。“难为莲巳君还记得。“他似乎晕得厉害,半躺在沙发上,软垫支撑着那颗漂亮的头,眼睛却茫然地看着玻璃茶几。敬人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他走到朔间零视线里,蹲下来。手背轻柔地拨开他垂下的头发,手指贴在他已经泛起粉色的耳朵上。“我当然记得。“说完他瞧见零神色微震,眼睛快速地眨了眨,苍白的手同时伸过来,用力扯过敬人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指甲刮着领带扣让它从上面掉下去。伸展的手臂也带着一股香味,和零胸前那条暗红色的领带相得益彰。敬人抓住他乱动的手,在手腕处落下一个吻,鼻尖碰到微凉皮肤,也嗅到玫瑰的芬芳。他还没分清是这人今天拥抱过玫瑰花还是喷了香水,朔间零就抽走了手臂,端正地坐了起来。”……真肉麻啊莲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敬人意识到自己已经能够分辨这个人的言不由衷,尤其是今天朔间零各种反常的举动他只能联想到一件事——作为Sub的生理需求已经到了不得不发泄的地步。说什么肉麻,之前的时候说自己没情趣的不也是你吗?敬人再次叹气,把不合时宜的吐槽按回肚子,起身将膝盖挤进朔间零腿间,沙发压出一个凹陷。他感觉到朔间零呼吸停滞,视线却固执地看向他的领带,敬人索性就摘掉了。又利索地脱掉外套,解开袖子的纽扣,一层一层仔细地叠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小臂。似乎还在头晕的朔间零默不作声地脱下西装,随手扔在了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大概又要听到造型师抱怨朔间零对昂贵的服装不知爱惜了。敬人用三指捏住零的下巴,让他抬头,自己凑上前从他眉尾开始亲,吻落到颧骨,脸颊,划过弧度漂亮的下颚,因为脉搏跳动的颈部……然后发现他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下藏着什么东西。双手触摸到零的脖子时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感受到厌恶的情绪,敬人把这个当作默许他继续的信号,手指落到红色的领带上。植物藤条的暗纹和本体颜色相近,末端倒是绣了两朵夸张的玫瑰。他想这条花哨的领带也许是造型师的手笔,玫瑰花纹躲在笔直的西装下,正如他黑色的choker藏在衬衫下。Dom和Sub之间会用项链或者choker作为一种归属的标记,大部分情况下由Sub佩戴。隐藏了一晚上的秘密被揭发朔间零没有太的波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他胸膛,隐于衬衫中。他皮肤太白,但凡血液循环激烈一些就会泛起红色,敬人唐突地想起树枝上低垂的桃子,于是呼吸也比刚进来时沉重多了。“莲巳?“朔间零好似才回过神,注意到他的视线不由得笑出来,“队服的装饰,今天上午有工作没来得及摘。” 你介意的话吾辈拿掉好了。说着就要动手解开背后的金属扣,结果被敬人按住。那条玫瑰绣花的真丝领带缠上他的双腕,绕了两圈又从中间穿过系了个对称的结。“……安全词。“敬人生硬地跳过话题,他边说边努力让自己冷静,哪怕面对这个万人瞩目的朔间零也不能失去Dom的从容。朔间零看穿他急于转移话题的窘迫,却只做了口型没有发出声音。“这个能让莲巳冷静的吧?” “……随便你。“ 敬人勾住他的choker拉向自己,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吻。脖颈间的香味比手腕上的浓郁,他确信这是朔间零邀请的小把戏,把自己弄得秀色可餐一些没有坏处。膝盖往前抵住了零的腿间,西装裤摩擦的触感隔靴搔痒般地撩拨着逐渐进入状态Sub。敬人右手滑下来解开他的皮带,却不着急直接抚摸。Sub会在Dom的指令里得到疏解和快感,然而想要得到零的认可还是很困难,把他当作一般的孩子下达指令会被排斥。迄今为止的Dom也并不只是敬人一个,队里的羽风薰也是Dom,但似乎相性太差没能成为搭档。至于未成年的两个后辈……暂时还没在狩猎范围内,这是朔间零原话。“工作辛苦了,「做得好」。“敬人回忆着今天他接受到的情报,从早上就开始工作,忙碌到晚上甚至没有碰一滴酒,还算坦率的邀请,都值得多给一些褒奖。敬人轻柔地抚摸这位年长的Sub,手掌接触到他温热的脸颊,拇指在眼底轻轻擦拭就能得到零满足的叹息声。石榴般的眼睛陷入短暂的失焦,他比想象中还需要肢体的接触,敬人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总会满足他。“闭上眼。” 零乖觉地听从。敬人双手从他肩膀开始抚摸,隔着沾了汗水的衬衫更容易了解这具身体的轮廓。朔间零很瘦,骨骼和肌肉也都能一一感受到,胸膛鼓起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他手指向下就能触碰到立起来的乳尖。还柔软着。朔间零因为尖锐的疼痛收拢的腿,他没有睁开眼,任由敬人的手指掐住脆弱的肉粒,缓慢地隔着衬衫摩擦,能感觉到它在变硬。被领带束缚的手垂在两人中间,他克制着手指不要做出太多动作,以便将痛感的注意力转移。但是敬人没让他得逞,有冰凉的金属靠近右侧的乳尖,轻微的弹跳声后像小狗的牙齿咬住了他,零悄悄瞥了一眼,金色的小夹子上有一颗绿色的宝石,还没想清楚这是什么就被左侧的疼痛和濡湿带走了注意力。违反命令的小惩罚。敬人埋在他胸前,牙齿叼住衣服和乳粒往外拉扯。他呼吸错乱,湿热的口腔加剧了疼痛带来的辛辣感,被夹住的那边也没有幸免,朔间零终于想起来那是发小的领带夹。“呼……嗯、“彻底湿掉的衣服紧紧贴在红肿的乳尖上,敬人摘掉领带夹,把它别在自己衬衫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弄完才解开朔间零衬衫的最后几粒扣子,露出他泛起红色的身体。胸口的两点变成玫红色,随着呼吸颤抖地立在空气里。敬人想起小说里描写的情色场景,所谓的樱桃红梅也不外如是。朔间零则仍然闭着眼,眼前只有宛若湖水的涟漪,胸前又痛又麻,稍微碰一下就刺激得不行。敬人手指拨动将衬衫掀开,露出他结实又紧致的腰。敬人埋在他胸前,在红肿的周围啃咬,透着粉色的身体像皮薄的桃子,一掐就留下了红色的痕迹,看着扎眼。”「告诉我」有自慰过吗?“ 半天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朔间零睫毛颤抖,他这方面向来羞于表达,闷气不响地做到最后也不是没有。“做了。” “那好,「再做一次」。” 没有睁眼的命令,朔间零眉头紧皱好像在与本能对抗,莲巳敬人很有耐心地等,如愿在第五次呼吸的时候看到年长的Sub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双手被束缚很难动作,修长的手指伸进西装裤,胯骨和臀部跟着动勉强把皱巴巴的布料褪到了大腿根。修剪过的耻毛和勃起的性器一同暴露出来,他听到朔间零深呼吸了一下。“「开始吧」“莲巳敬人加了一次指令。苍白的手此因为情热也有些泛红,捧住了和常人相比颜色更浅的部分。朔间零抿着唇上下套弄,从前端的孔到囊袋都一一拂过。但因为预料到自己的手会落在哪里,敏感度下降导致快感来得很慢,加上手现在无法自由行动,他只能重复套弄和按压尿道口,手臂有点酸了。朔间零不知道发小的视线落在哪儿,猜测的同时注意力难以集中在手上,但意识到自己又在想敬人时手指变湿了。真不像样……“哇!?“性器突然被冰凉的液体淋了,他被激得睁开眼,正好看到敬人拿着才拆封的润滑剂往下倾倒。“腿抬起来,这裤子脏了很难洗。” “干洗店会很高兴有生意的。” “我不想被揣测这上面的液体是什么,而且你怎么睁开眼了?“敬人不满地看着他,他作为Dom对这个Sub唯一的不满就是感觉始终没有掌握的成就感,挫败感和征服欲总是相伴相随。朔间零呼呼地笑,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裤子拽走,他没穿袜子,赤足套着羊皮的短靴。敬人正打算拉开旁边的拉链就被踩了一下手心。这个人一些奇怪的习惯。莲巳敬人心里回忆过往,朔间零不会全身赤裸地躺着,至少要有一件衣服,过分的时候裤子脱到膝盖就算脱过了。不过这个人一向不喜欢裸露太多皮肤,他也不想做惹人厌烦的床伴。“后面,也「做」一下。” 但是作为床伴肯定想看对方稀罕的表情。果然朔间零又睁大了眼,摩擦自己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半晌他低语莲巳真是假正经,就抹着刚刚浇在身上的润滑液往下走。手被绑着不好动,他只得曲起双腿踩在沙发上,以糟糕的姿势把身体展现出来。大概是太丢脸,他弯下腰去,头埋得很低。指甲剪的圆润的手指在穴口犹豫,最终还是轻易地就进去了,这暴露了一些事情但是彼此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敬人就跪在沙发前看着,勉强能看到朔间零被长发遮掩的脸。好红。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他尝试了一下分开,露出玫红色的内里,还没等敬人反应过来就被羊皮靴踢了一脚。“我都不知道你有了视奸的爱好。” 皱着眉龇牙咧嘴的吸血鬼看起来有些生气,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只是有一点恼羞成怒。莲巳敬人觉得自己Dom的基因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很镇定地站起来,右手涂上过量的润滑剂后整个手掌贴在朔间零已经敞开的。左手穿过他乌黑的头发,抚摸他发烫的耳垂。“「做得好」朔间。” 黑色的猫眯起眼,喘息声很弱却撩拨心弦。莲巳敬人推着润滑进入他的身体,三根手指压迫着感觉很难受。男人的手指又能光洁到什么地步呢?尤其是敬人这样平时又要拿扇提笔甚至拉弓弹线的手,指腹粗砺,磨得他浅处发疼。见敬人还想塞一根进来朔间零立刻抽出的自己的,并且按住了对方动作的手腕。但是敬人没管,另一只手提着领带把零的手拿开,四根手指并拢重新占据狭窄的肠壁。“啊、够了……出来、” 前列腺和周围不停被抚摸按压,朔间零觉得腰酸得厉害,从沙发上不停往下滑。直到大腿都是融化的润滑剂和从尿孔流出来的前液时莲巳敬人才抽出手指。朔间零一只脚脚尖踩在地毯上,膝盖发抖,从快感中回神的同时瞪着莲巳敬人。敬人气息也不稳,他站起来,湿滑的手指难以解开皮带的锁扣,他神色焦灼地取下时朔间零已经知道他想要他做什么了。“让鬼龙给你做条合适的裤子吧。” “和裤子没关系、” “那就是小少爷笨手笨唔……“在零跪下前敬人抓着他的衣领和他接吻,湿润的口腔和燥热的鼻息,把朔间零那点揶揄的想法推了回去。朔间零心情愉快地享受缠过来的舌头,捆住的手稍加用力就把敬人推到了玻璃茶几上。并不是头一回,然而两个人的自尊心都强得要命,一个不张嘴要求,一个不开口命令。和零那张惯会撒娇的脸面对面半天敬人还是先妥协了,他不怎么喜欢那个词,印象中过于……刺激。「……舔吧」他红着脸扶眼镜。朔间零没多话,张嘴的瞬间敬人觉得呼吸一滞,殷红的口腔和红色的舌头,还有两颗雪白的尖牙,他想起一些只有色情影片才有的镜头,那些柔软潮湿的内部,舌尖像挤压的肉壁……朔间零眯着眼,显然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双手捧着什么脆弱的东西似的扶着他,指尖微凉,口腔里却十分温暖。“唔……“他撑大嘴巴,叼着柱身往深处送,前端顶到喉咙口引得一阵呕吐感,但是他依旧垂着眼含着。送不进去的部分被手指指腹轻轻摩擦着。粘膜的感觉太舒服,敬人收紧好几次腹部来忍耐快感。不过视觉上的冲击要更大一些,零皱着眉看起来很难受但依旧在摇晃着脑袋取悦他。抚摸着对方有些濡湿的黑发,红色的眼睛也随之抬起来。大概是太难受渗出了眼泪,看着十分可怜又诱人,敬人不自觉抓紧手里的发丝。“朔间……已经、可以” “嗯……“零理解了这句话,可他没有离开,舌尖依旧锲而不舍地舔着敬人性器,跳动的脉搏和颤抖的大腿预示着对方高潮的来临,他闭上眼把射进来的吞了进去。“啧、” 朔间零张开嘴让他看已经干干净净的口腔,莲巳敬人却觉得不痛快,我明明还没……没有让你擅自咽下去。“……脸色好恐怖啊敬人,不舒服吗?“不听话的Sub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抬着下巴有些得意。敬人猛然拽住他的choker,手指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别耍这种把戏。” “哼……“勒着脖子仰头的朔间零有些难以呼吸,他等着夸奖但是没能如愿。莲巳敬人看着他跪红的膝盖沉思片刻,弯腰捡起了领带剩下的部分,试探性地拉扯了两下。「去卧室」 朔间零以为他想牵着过去,类似于古罗马人喜欢牵着买来的奴隶,他正打算站起身就被下一个命令的内容惊在了原地。「跪着过去」 从客厅走到卧室大概十多步的距离,木地板冰冷坚硬,仅靠膝盖走还挺难受,但要是真让他四肢着地那肯定是不愿意的。他跟在敬人身后慢慢挪,刚才融化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距离没有控制好的时候脚背压上去,有点凉。手臂被带着举到胸前,导致本来刚刚好的衬衫缩上去一节,勃起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视野下,这比让他跪着走过去还羞耻。他抬眼看向正在前进的Dom,对自己没有一点愤怒的体质感到无奈。走到床边的时候终于能站起来,被地板磕了半天的膝盖红得厉害,跪坐在被子上时也令人移不开眼。”「做得好」朔间。“如果下达了比较勉强的命令需要更多的亲吻和夸奖来安抚,朔间零闭着眼欣然接受,直到莲巳敬人把舌尖伸进了耳朵。“嗯、“搅动的声音太清晰好像直接在脑海中翻涌,他耳垂红得和耳钉分不出高下。敬人伸手掀开他衬衫的下摆,握住了已经充血的,从刚才开始就吐着液体的小孔被指甲刮弄,朔间零折起双腿,羊皮靴踩在雪白的织物上。“喂,别穿着鞋子上床。” “这种时候你还在意这种规矩啊?“朔间零的声音比以往低哑,他左脚踩右脚后跟踢掉了靴子,厚重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为了避免唠叨声朔间零伸手把敬人套进手臂的圈内,凑上前咬住了眼镜的中梁,然后慢慢抽离这张冷俊的脸。因为看不清皱眉头看起来脾气更臭了。朔间零呼呼地笑着被放倒在床。纤长的手指在背后缓慢的滑动,莲巳敬人却满脑想着他的眼镜会不会被尖牙划出痕迹,于是拿回来小心折叠后放在床头柜上。脖颈处有些刺痒,朔间零的头发在裸露的地方肆意地剐蹭,想要博得他的注意力。苍白的双腿像两条蛇缠上敬人的小腿,结果还没勾引到对方就被掐住大腿根,抬到了身前。大腿内侧已经干涩的液体有点黏,刚才射过一次的Dom还没满足,莲巳敬人站在床边,翘起的性器在朔间的的穴口和会阴反复摩擦。“莲巳……?” “……“被剥夺一定视觉的莲巳敬人并不是不想去,说起来有点丢人但是现在有点找不准位置。他皱着眉一脸认真,因为情事脑子有点浆糊的朔间零一时也没想到,以为是刚刚叼走他的眼镜惹得他不快。“这种时候折磨我有意思吗?“朔间零小声嘀咕,他把手臂从敬人脖子收回,可惜手腕还被绑着他只能双手去扶。很热,还有跳动的脉搏,他用手指拨开一点穴口好让敬人去。进入的过程十分顺利,朔间零跳动的身体和乱动的指尖透露出他对此感觉十分良好。模糊的景象里只有朔间零红得不行的脸和脖子,他高挑的眉紧蹙,睫毛因为难受不停抖动,除开沉重的呼吸嘴里没有出任何声音。可以的话想听他叫床。不过朔间零对这件事极其抗拒,哪怕试过一次命令也不能如愿,哪怕嘴唇被他自己咬得鲜血直流。“朔间。” 回答是一声发抖的气音。“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这个命令要生效时间会很久,现在莲巳敬人只需要像个正常又体贴的床伴完成性事就好。他按住对方发烫的腹部,把性器又塞回去,肠壁收缩的触感太强,营造出对方在挽留他的错觉。他缓慢地抽动,粘稠的水声太令人着急。每次那双腿想要勾住他的腰暗中使坏就被固定住,虽然看不太清但头顶生气的视线还是感受到了。和朔间零做爱无趣的地方就在这里了吧。缠了许久的领带被摘下来,代替牵引绳绑到了他黑色的项圈上,朔间零因为被拉扯抬高脖子带来的窒息感夹紧了腿间的敬人,弄脏了衬衫下摆和发热的小腹。莲巳敬人又扯了一下手里的领带,玫瑰的暗纹恍惚间以为捏着的是荆棘条,尖刺令人疼痛。朔间零抬手遮住了眼睛,只留白皙的下巴和一张一合的嘴唇,发丝黏在唇边也无暇顾及。在两人中间的性器又精神地站起来,他抓过朔间零发抖的手一起抚慰,隐约瞥见对方为难的表情。去过两次的性器十分敏感,有些残忍地用力揉捏似乎比脖子上的束缚还令人痛苦。透明的液体溢出来又被抹开,朔间零扭着腰逃避又被掐着胯骨按回敬人腰间。“啊……“高潮的时候听到他泄露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去看他的脸却被另一只手挡住了视线。只能感觉到内里痉挛似的抽搐和滑落的触感。“小敬、“模糊中听到朔间零低声呼唤。他应了一声,以为他会拿开手结果半天没有反应,等了很久这才听到后半句:“可以了。我膝盖疼。“ 和脖子上的红痕比,膝盖其实算不得什么,但是对方发出了结束Dom和Sub游戏的信号,他也只能作罢。已经恢复正常的朔间零平静地摘下项圈和领带做的绳子,前往浴室的中途还因为腿间流出来的沉默不语。他戴上眼镜收拾被子好让晚上能睡得舒坦一些。“小敬。“朔间零站在浴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看得出来有些踌躇,莲巳敬人想他大概是太累了懒得做戏,不然能折腾半天就为了一句表扬和一个亲吻。“辛苦了,做得好小零。“他走过去揉了半天他湿润的头发,在幼驯染高高的鼻梁上落下一个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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